玉锦便睁开眼睛,忽然开口“嗯”了一声。
玉奴心里欢喜,再看了他一眼后,便去洗漱不提。
约莫小半个时辰之后,玉奴穿着身玉粉色妆花绸缎中衣进来,一头柔顺的长发披在背上,脚步极轻。
晕黄的烛光下,她见弟弟睡容安然,心里便稍稍舒了口气。没有再耽搁,将烛台搁在床边的小柜上,落了帐子,掀开被子一角上了榻,便轻轻将他揽进怀里,吻了吻他的额头后,方阖上美目。
不一时,喜儿轻手轻脚的走进来,吹熄了蜡烛,后又出去。
静摄堂。
约莫亥时三刻,魏光禹方自书房出来。他一出来,便见萧寒正坐在廊下擦着他一向视为宝贝的刀,不知怎地,他突然走近问道:“酒酿圆子哪去了”
萧寒低着头认真擦刀,随口就回:“扔了。”
魏光禹便皱了一下眉,没再开口说话。随后负着手静立许久,抬头看一眼月色后,他忽然抬步便走。
萧寒手上一顿,问:“将军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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