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再不放心也无法子,唯有点头:“劳烦你了。”
喜儿自然笑道:“不敢当,都是应该的。”
玉奴便出了耳房。
再次回到内室,魏光禹二话不说便将她捉过来,按倒在榻上。
帐外烛火摇曳,帐内流苏大摆,玉奴紧紧咬住帕子,蹙起细眉,揪紧身下的褥子。尽管如此,那破碎的轻吟声却一样免不了溢出口来。那声音似泣非泣,间或还有男人粗喘的声音,一一传进了紧紧相连的耳房中。
耳房中,玉锦根本不肯躺上喜儿的床榻,他就不吭不响的坐在椅上,两只小拳头攥得死紧。
喜儿脸蛋发烫,那动静实在太大,想要忽视都忽视不了,她弯下身再次劝道:“小公子,时候不早了,早些上榻歇息罢。”
玉锦突然跳下椅,推开房门便往外跑。他狠狠踢着房门,却怎样也打不开,怒地一直用小拳头去砸,像一只发狂的小兽。
喜儿吓得不行,连忙抱住他:“小公子使不得伤到自个可怎么办”
玉锦用力掰开她的手,再次跑回耳房,他突然想起来房里还有一道门,他走过去开却发现自个够不着,只有拖过一张椅子,站在椅上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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