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上蓦地一沉,玉奴惊得低叫:“将、将军。”
“闭嘴。”魏光禹皱了下眉头,三两下扒净她的衣裙,再次压了上去。
大半夜的将军寝屋传来诡异的声音,不过去了趟茅房回来的萧寒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贴在门边,正准备伺机而动时,里头便突然传出一声怒喝。
“滚”
萧寒僵了僵身子,他没有立刻就滚,而是屏住气息静立在门边许久,直到耳中再次传进女人似泣非泣的声音时,他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随后木然的转身就走。
玉奴死死咬住唇,指尖陷入他宽肩上的肉里,她在他身下止不住的颤栗:“啊嗯、求将军怜惜一点”
魏光禹不管不顾,动作不停,低头吻上她樱红的唇。
翌日一早,玉奴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睁眼就对上一顶墨色织银暗纹锦缎床帐,她惊地一下支起胳膊坐起身来,只见身上是一床靛蓝色万字纹锦缎被,身下是一张占地极大的拔步床,除了榻上这一顶帐子外,拔步床的月亮门上亦垂下一重帷幔。
玉奴受惊不小,她盯着脚踏上散落的衣裙肚兜,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此处是将军的寝屋。
她心里由不得一紧,正准备揭开被子下榻,下一刻她便顿住了手脚自己此刻光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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