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怕他不应,便又急急求道:“将军不要将玉奴到处乱丢,玉奴害怕。”
她是真的害怕,在这偌大的围场内她举目无亲,没有哪一个是自己人,包括身边的这一个男人,她已经怕了他喜怒无常的性子,根本不敢对他抱有多大的希望。
即使长公主不是善茬,她也认了,总好过孤零零的立在一处,受尽嫌话与白眼。更别遑论还有一个殷姝在场,惹不起她总躲得起,吃过一回苦头就够了,再不想吃第二回。
闻见“长公主”三个字时,魏光禹的脸色便沉了下来,他声音冷漠:“竟敢这般毫无顾忌的在本将面前提及她的名,不怕一时将本将惹怒了,随时都可将你丢下马去。”
玉奴听得小脸更白,顾不得周边数双复杂探究的眼睛,紧紧揪住他的衣襟后,便颤着声道:“将军息怒,不要将玉奴丢下马去。”她说着,眼圈儿便忍不住红起来,“将军早也知道玉奴的身份,玉奴便是不说,将军亦知道玉奴原是长公主府上的小歌女,只是如今成了将军的人。玉奴并无旁的意思,只是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呆着”
魏光禹声音依然冷沉:“这些根本不必你去担心,本将早有安排。”
玉奴根本就不放心他的“早有安排”,她又道:“将军”
魏光禹着恼的打断:“闭嘴。”
玉奴颤了颤肩头,不敢再张口。
原来他所谓的早有安排便是将她交给两个宫女守着,自被他从马背上放在地上后,玉奴脚下便不敢迟疑,跟着两个宫女便走,离开了那是非之地。
他要前去拜见圣上,她却不够资格跟去,坐在这一方小小的帐篷内,她满心所想的皆是祈求时间过得快一些,早些狩完猎,便能早些回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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