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找到梅延峰与萧寒时,他二人却告诉他小女人已经安葬。
魏光禹只当自己听错了,压下怒意又问:“她此刻人在哪里”
梅延峰在心中庆幸自己颇有先见之明,到了临溪县便立刻将那丫头转移了位置,不若等他随时赶来,可不就要乱了阵脚。
他桎梏着身前小牛一样一直挣扎着要冲上去打人的玉锦,不耐地重复道:“如今六月的天,乡下条件有限,尸体放久了就要腐烂发臭,她生前那样爱美,试问怎能忍受得了”说完,他又不忘讽刺他,“倘若魏兄当日但凡肯讲点情面,梅某也就不必趁黑长途跋涉的将她返送回乡,如今亦不会这样草率的就下了葬,定要将她再多留两日。”
魏光禹心下才升起的一丝怀疑,又让他给消除个干净,他似乎很是失落。
消沉了片刻,他又强迫自己振作起精神,急切地问:“你将她葬在了哪里快带我去看。”
梅延峰却摇了摇头,道:“依梅某看还是算了,她似乎不想见你。”
魏光禹闻言一怔,心口处像被人用尖刀划下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正涓涓流着血水。他隐下痛色,再次冷然地问道:“你究竟将她葬在了何处”
梅延峰暗中斟酌,深知便是自己不说,他也能自萧寒口中或是从魏府跟来的其他人口中得知。他虽有些担忧,但深一想若自己执意不肯带他去看,他一向多疑,恐怕情况会更为糟糕。
这样想来,他便带了他去。
因怕玉锦人小藏不住事,为避免引起人怀疑坏了计划,梅延峰便暂时没将实情告诉与他。小家伙自以为姐姐没了,这几日一直不吃不喝,一个人坐在旁发呆愣怔,一坐便是一日,夜里也不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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