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仅三岁的柱子瞪圆了眼睛瞧着这位面生俊朗的男子,只见他怀里抱着个女人,那女人只露出半截芽色的裙角与一缕乌浓的青丝,其他部位都严严实实藏在雨过天青色的斗篷底下。在祖父祖母的拥护下,他们进了房去。
翁老娘见恩人抱着怀里的女人进了屋都不肯撒手,便斟酌着问了一句。听是身子负了伤,翁老娘堆着笑意的脸便倏然一变,郑重道:“恩人先在此坐下歇歇喝口茶,老婆子我这就去拾掇客房。”
梅延峰道了声谢。
翁家虽穷,但胜在干净整洁。不一会儿的功夫,翁老娘便将客房里的床单被褥换了个干净。虽也是陈旧之物,但总是一尘不染的,并不会失了礼数。
梅延峰便抱着她去了客房,将她小心的安置在了床上。
在床前守了一阵后,他拿来包袱,取出一副药,便去了灶房。
待到玉奴醒来时,已过正午。
翁老娘做了桌好菜招待恩人,床上躺着的那位她也没忘,开饭之前便留了一份温在灶上,这会儿见她醒来正好送进来。
翁老娘离开后,房里便只剩他二人。梅延峰走至床边,动作小心地扶她靠坐在床头后,递了杯温水给她润嗓。
“睡了这许久,肚子可饿了?”他这般问道。
玉奴强忍着心悸抿下几口温水后,将水杯送回到他手心里,她才蹙着细眉,轻轻地摇头道:“早起吃得不少,倒不怎样饿。”她边答话,边睁着美眸四下一打量,转眸看着他问,“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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