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这架飞机，也是为您准备的啊！”
张副主任一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让张达乘坐私人飞机回国的计划，再次泡汤了。
于是，两天后在机场候机的时候，他只能有气无力地对夏宏亮说道：
“夏机长，那就辛苦你们再在花旗停留几天，到时候和唐总他们一起回国吧。”
夏宏亮严肃道：“好的，张总，保证完成任务！”
为了完成后续股票交割工作而留在花旗的唐海涛说道：
“张总，祝您一路顺利！”
张达说道：“谢谢，你们也保重身体，交接完成后抓紧时间回来，我给你们办庆功宴！”
程明明安静地站在张达身边，忽然回忆起了和张达的初次聊天。
那时候，某人就是撤回了一条“一路顺风”，换成了“一路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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