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险箱里呢。”张达说道，“你想拍的话，上飞机后随你拍。”
邵瑜惊喜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听到两人对话的张副主任说道，“这尊蛇首本来就是张先生买下的。别说拍摄了，就是要收藏几年再捐给国家，也是没问题的。”
“之前澳门的何首富，就是这么做的。”
“收藏就不用啦，”张达摇头道，“直接交给国家就好。”
张副主任由衷道：“张先生，感谢您！您真是个高尚的人！”
张达笑道：“哪里，我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后排的两位央视记者，互相点了点头。
如果张达同意，他们准备给他也整个小型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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