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明先解释道：“我在公司，没法摘口罩。”
张达摘下了口罩，笑道：“其实我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但是忘记摘了。”
“哈哈，你上班摸鱼啊！”
“你不也在摸鱼吗？”
“我和妈咪报备过了。”
“噢，我在自己的公司里，谁敢说我摸鱼？”
疫情后，线上聊天成了两人每天的相处模式。
...
三天后，唐海涛给张达带来了新的消息。
“张总，芬威体育集团拒绝了我们收购球队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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