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猫叫的声音,在空气中盘旋,整个黑夜安静得只剩下他的声音。
“来,给这位女士道歉。”沈长安把卷起的袖子放下,“幼儿园老师早就教过我们,做错了事,一定要说对不起,你们没忘吧?”
“没忘没忘。”山哥连连点头,在地上打滚的小弟们也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垂头丧气地向陈盼盼道歉。
陈盼盼本来又气又怕,但是这些小混混们的样子实在太狼狈,她差点没绷住脸笑出声。
“记住今天说的话,以后如果再调戏妇女……”沈长安瞥了眼他们腰部以下,“万一誓言成真了呢?”
山哥的脸彻底绿了,可是他一句话都不敢说,带着小弟们连滚带爬就想逃走。
“等等。”
山哥的肩膀抖了抖,绝望地回头看向沈长安:“大哥,您还有什么吩咐?”
“医药费。”沈长安把一张一百元钞票放到山哥手上,“你可以走了。”
山哥抖着手拿着这一百块钱,感觉自己好像捧着生化武器。他把钱一捏,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就怕跑慢了,半条命都要留在这里。
看着混混们拼命逃窜的背影,陈盼盼感激地连连朝沈长安道谢,还说要陪他一副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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