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沈长安转身扒下吴玮的外套,扔到“焦尸”怀里:“有伤风化,快穿上。”

        “长安,你干嘛扒我的?”吴玮小声嘀咕,“这衣服弄脏了很难洗……”

        “因为我没穿外套。”沈长安挑眉,“还是说你想看他黑漆漆的肉体?”

        “那算了。”吴玮觉得这一幕实在辣眼睛,躲在沈长安背后问:“兄弟,你刚才怎么回事,渡劫呢?”

        “可不是嘛。”那人把外套系在腰间,“好不容易扛过去,差点要我半条小命。”说完,他看了沈长安与吴玮一眼,“我在此处下了结界,本不该闯进来,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吴玮:“就骑着自行车,骑着……骑着……就过来了。”

        “我渡修为劫,本不该被你们看见,更何况你们只是普通人。”此人低头看了眼腰间的外套,“钱我会还给你们,但这段记忆你们不能留下。”

        说完,他忽然伸手在两人面前一挥。

        沈长安神情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人,他说的每句话都能听懂,不但是连在一起后,怎么就这么不科学?

        “长安?”吴玮晃了晃脑袋,“你原谅我好不好,论文那件事,我已经跟学校解释清楚了,只是后来一直联系不到你。”

        “你……”沈长安神情复杂地看着吴玮,“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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