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挑眉看了眼沈长安:“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个有女朋友的男人。”
沈长安:“讨论案情可以,人身攻击就不需要了吧。”
“嘿,谁跟你人身攻击了?”姚怀林看了眼时间,“走吧,兄弟,按照规矩你要跟我去局里走一趟。另外,这事牵涉到死者的问题,事情说清楚以后,恐怕需要签一些手续,你让你的家人替帮跑一趟。”
准备跟着姚怀林上警车的沈长安脚下一顿:“别人可以吗?”
“别人当然可以,但现在这个社会,谁愿意为无亲无故的人来警局?梧明市就这么大点地方,什么事在三言两语后就传得乱七八糟,越小的地方越要脸面,你还是找个信得过的人。”
沈长安沉默了,他一言不发地坐进车里,没忘记给自己系上安全带。
“你也不要紧张,咱们不放走一个坏人,但也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例行公事的事情,说清楚就行了。”姚怀林见他突然不说话了,以为他在担心进警局的事,“死者的死亡原因,法医已经验得明明白白,不要担心。”
“我没有担心这个。”沈长安揉了揉鼻子,叹气道,“我是在担心,我一个孤家寡人,为了这种事麻烦别人,开不了口啊。”
孤家寡人?
姚怀林忽然想起,沈长安是本市引进的重点高校人才,档案记录关于亲人那一栏,却什么都没有,他瞬间想到了某种可能。一时间有些后悔自己嘴欠,什么话戳心刀子,他就说什么。
就在姚怀林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时,沈长安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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