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能够理解先生单身无数年,终于有了爱人的心情,但是沈长安肉体凡胎,可能禁不起先生这么折腾。

        来日方长,就不能稍微克制克制么?

        又过了一会,他们看到先生跟长安终于下来了,被先生抛弃已久的轮椅,这次好像又派上了用场,只是坐在轮椅上的人不是先生,而是沈长安。

        没想到啊没想到,先生长着一张性冷淡的脸,做起事来却热情得过分,弄得沈长安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无视其他人奇怪的眼神,道年拿了围巾与大衣把沈长安包裹得严严实实,推着沈长安出了门。

        或许是因为昨夜风大,养在院子里的花瓣掉落了很多,姹紫嫣红地躺在雪地上,有种强烈对比的美。

        沈长安深吸一口气,让道年推自己到花坛边。

        说来也奇怪,明明昨天的雪这么大,这些花却没有被冻伤,仍旧开得十分美丽。

        “这些花……”他捡起一朵落在雪地上的花,塞在道年手里,笑得一脸促狭,“昨晚辛苦你了。”

        花上沾着冰晶,触手冰凉。道年也不介意沈长安的恶作剧,把花装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既然你喜欢,那我们今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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