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调任……”原本只有三成的猜测,现在变成了八成,队长对杜仲海道,“你放心,我们会尽量保证这位同志的安全。”

        “唉。”杜仲海脱下厚厚的外套,从毛衣里面拽出一把桃木剑,一个八卦镜,还有一袋子符纸,“我金盆洗手近十年,今天只能露一手了。”

        寒风吹来,一张符纸被吹起来,拍在了队长脸上。

        队长伸手揭下脸上的黄符:“……”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还没来得及问,就见这个微胖中老年男人拽下脑袋上的假发,灵活地原地一跃,竟然直接跳过警车,三步两蹿进了实验大楼。

        姚怀林:!

        他怎么不知道,民服部门那个整天抱着保温杯,说啥都是好好好的主任,还有这么牛逼的身手?

        还没来得及喊一句“牛逼”,他就感觉到身后刮起一股风,刚偏过头,就看到民服部门那个喜欢烫各种卷发的副主任,脱了一双高跟鞋,就冲进了实验大楼。

        速度快得让众多年轻男士汗颜。

        行动队的队长有些怀疑,他们跟民服部门的职责是不是调了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