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安,你不是去捉拿十恶不赦之徒去了?”黑无常看到白无常这么快就回来,有些不解道,“我看那三个恶徒的死亡时间,相差好几个小时?”

        “是啊,这不是还没死完么,急什么。”白无常把手里的哭丧棒别在腰间,清俊的脸庞上有几分无奈,“现在赶过去,那是自找麻烦。”

        “啊?”

        “我们鬼差抓魂的时候不能让修行之人对鬼魂动用私刑,我现在过去,不太合适。”

        “遇到不太好对付的修行者了?”黑无常觉得有些意外,现在那些修行者,一辈不如一辈,还有能让谢必安都退让三分的人物?

        彼此共事多年,白无常一眼就看出黑无常在想什么,他叹息一声:“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行,剩下的两个魂,我帮你拘回来。”黑无常确实有些好奇,能让白无常宁可违背员工手册,也要让他动私刑出气的人是谁。

        “嘀嘀嘀……”

        广播室里的□□还在尽职尽责计时,计时的滴滴声就是对狗哥最无情的嘲笑,因为他跟沈长安都知道,这个不会爆炸了。

        狗哥靠着墙,看了眼不自然垂着的双臂,神情中有几分恐惧:“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你看看你这张脸,我能对你做什么?”刚才脸上还带着笑的沈长安,在三个学生离开以后,彻底消失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狗哥,“是谁向你走漏了消息,说我在梧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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