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上官凌寒塞给她的金簪,眼中的喜爱之意溢于言表,但还是假意拒绝说:“哎呦,这,这怎么是好呀,娘娘您太客气了,这可是您祖母赠予你的,这只金簪那么精致,老奴不过粗人一个怎么配得上这样的金簪呢?娘娘还是留着自己戴吧,再者说,我们做奴才的帮衬王妃管理好王府本就是理所应当的,我可怎么好要您的东西呢。”
上官凌寒温和的笑着说:“姑姑,就别跟我客气了,往后姑姑有什么需求的尽管找我便是,往后这王府里的大小事宜还希望姑姑多多提点,还有…母妃那边,也请姑姑多费费心,凌寒到底年轻,恐做事不周得罪了娘娘。”
姑姑见上官凌寒坚持便也不在拒绝,她喜滋滋的接过金簪,连连点头答应道:“娘娘放心,贵妃娘娘那里,我会多多替你说好话的,至于王府的诸多杂事,往后娘娘有需要的尽管吩咐我便是,那,娘娘您就照顾王爷吧,我就先走了,一会儿我还得进宫回禀娘娘呢。”
上官凌寒笑着送走了掌事姑姑,直到姑姑完全走出寝宫,她才松了一口气,郁郁寡欢的走到王爷床边。
对着他他连连哀叹:“唉,我这哪里是来做你的王妃的?这完全就是来给王爷做丫鬟伺候您吃喝拉撒的,王爷啊,王爷,你可要早些醒过来呀,要不然,这漫长的岁月,我可怎么熬啊……”
上官凌寒一边叹息着,一边命丫鬟打来温水,准备为王爷更衣,清洗身体。
虽说上官凌寒现在已嫁做人妇,可到底还是个十六岁不谙世事的黄毛丫头,让她一个从未出过闺阁,连男人都很少见到的黄花闺女,给一个男性擦拭躯体,这让她着实难为情。
她坐在床外边,看着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的王爷,看了好半天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她红着一张脸,一边紧闭着双眼,一边颤抖着双手,好半天才把王爷的外衫脱了下来。
接着又经过一炷香的时间,上官凌寒才将王爷的衣服完全脱了下来,当上官凌寒不小心触碰到王爷胸膛袒露的皮肤时,吓得忙收回双手,差点跌坐在地。
又挣扎了好久,上官凌寒似下定决心般又重新站起来,她取出一块手帕,系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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