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短短几句话,不仅把喜鹊的罪孽全撇清了,还反而将她说成了不明事理,败坏王爷名声的坏人!
如果她今天要是继续惩罚了喜鹊,她想,恐怕明早,京都的大街小巷就该流传出,摄政王的王妃不仅性格嚣张跋扈,而且还苛待下人,不配做摄政王的王妃!
上官凌寒看着她冷冷一笑,娟秀的柳叶眉微微一挑,她缓缓喝下一口茶道:“唉!看来这个当家主母也是难做啊!唉,看来今天这个故意设计诬陷我的丫鬟,我是处置不了了!罢了,罢了,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只是让某些人涨涨记性,不要以为本王妃好欺负!本王妃可不是吃素的!”
就在这时,一身白玉色长袍的温润少年——左郡王骂骂咧咧的拿着一个鸟笼走了进来,他一边向上官凌寒这边走来一边骂笼子里的鸟儿说:“豆包啊!豆包!难为本王耐心教导了你有三五年的时间了,你不仅蠢笨如猪,都这么就了连一句人话都不会说,可本王心善何曾亏待过你,依旧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可你倒好,今天居然胆大包天,敢啄伤本王,你这是恩将仇报啊!那就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了!哼!”
左郡王愤恨的说完,就将鸟笼里的鸟儿抓出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而那只鸟已被摔成了肉酱。
林碧莲看着那只被摔成肉酱的鸟儿,吓得脖子往后一缩,慌忙拿出手绢挡住眼睛,娇滴滴的大叫着:“啊~左郡王,你真是太残忍了!你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血腥的事情,左郡王难为你还跟在王爷身边那么多年,怎么他的圣洁高雅,你是一点都也没学到!”
左郡王漫不经心的白了她一眼,然后满不在乎的甩了甩衣袖道大呵道:“哼!谁让那畜生不长眼伤了本王,本王身娇体贵,岂是一只畜生能欺负的,本王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原来,左郡王今日出去调查下毒的凶手,没有什么进展,便打道回府了,他回来后,又惦念着上官凌寒的伤势,便打算来看看她。
结果没想到,来到这里就看到林碧莲巧舌如簧的打压上官凌寒,暗逼上官凌寒退步,他看不下去了,才随便找了只鸟来嘲讽她。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林碧莲明明长得也很漂亮,性格也温顺有礼,可偏偏左郡王就是莫名的不喜欢她,当初要不是他劝说萧翎再多看看又决定,不然萧翎早和她成婚了。
以林碧莲的聪明才智,自然听懂了王爷借此鸟来讽刺她和喜鹊,但她美眸一转,假装没听懂般,无辜的眨巴着一双温柔似水的电眼,柔柔的说:“左郡王别生气,碧莲只是心善,看不得这么血腥的场面,还望左郡王能够体谅。”
左郡王傲挺着胸脯,冷硬道:“,既然如此,林小姐还是请回吧,毕竟这是我们王府的私事,与林小姐无关,我们王妃娘娘作为王府的当家主母,她怎么管教奴婢是她的事,轮不到你一介民女来教娘娘做事!”
林碧莲听到王爷如此说,便一脸委屈的,拿着手绢抹泪,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要说男人,就是上官凌寒看了,都差点被迷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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