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碧莲娇笑着走近王爷,向他行了一礼问到:“王爷怎么神情那么焦急,这满头大汗的,是怎么了?”

        不等萧翎开口,一旁的喜鹊接话道:“还能为了什么,碧莲小姐没听说吗?王妃娘娘勾引太子一事被传的满城风雨的,王爷能不闹心吗?”

        王爷闻言恼怒的呵斥道:“休得胡言!我相信王妃的为人,她是绝不会干出这种事的,这是太子色胆包天犯下的过错,上次进宫她居然担着我的面欺辱王妃,这是太子作风不正,我不允许王府里的人也跟着议论王妃娘娘,下次在让我听到你们胡说,我绝不轻饶!”

        喜鹊被王爷大骂,很是不服气,又很伤心,她啜泣着低下了头,觉得真心错付了。

        林碧莲闻言美眸转了转,随即娇美的笑着附和道:“王爷说的对,我也相信王妃娘娘是清白的,她看上去洁身自好,纯洁如白莲,我也不相信王妃娘娘会做那些事,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故意嫁祸、陷害娘娘的。”

        萧翎听林碧莲这样说,对她温和一笑,伸手温柔的抚摸着她,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谢谢你碧莲,我也是这样想的,现在我父皇也已经知道了民间传言,将王妃押进宫去了,我得马上去找左郡王商议对策,尽快进宫去救她!”

        林碧莲萧翎提到了左郡王,她早已和喜鹊捏造了上官凌寒和左郡王私通的罪名,现在正是说出来的大好时机。

        林碧莲向身旁的喜鹊使了个眼,喜鹊瞬间会意,马上跪到地上,添油加醋的开始捏造上官凌寒和左郡王私通一事。

        喜鹊跪在地上以性命起誓道:“王爷,您千万要擦亮双眼,千万别被她那副纯情的样子给骗了啊。

        王爷,您是不知道,在您昏迷期间,奴婢亲眼看到,王妃娘娘整日对左郡王,眉来眼去的勾引左郡王,她还亲自为左郡王,绣了一个荷包和一方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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