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上官凌寒在猎人家,呆了很多天,她和两个猎人也逐渐熟络起来。
虽然语言不通,但都能通过肢体,表情等表达意思。
两个猎人为人老实讲义气,待上官凌寒和左郡王很好,一直到原始森林替他们打探出路,顺便打猎。
猎回来的动物,能吃的就剥取皮毛,肉做成菜食吃了,不能吃的就拿去很远的小镇上卖,换了钱还给左郡王,去镇上请过好几郎中来看病呢。
可几个郎中医术有限,他们也都束手无策,但都给左郡王开些保命的中药。
也就这样,靠着这些药,左郡王虽然还没醒过来,他的病情就一直维持这样,未发生变化,这让上官凌寒稍稍安心一些。
日子也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两个猎人在家时,上官凌寒就和他们一起整理动物皮毛。
他们上山打猎时,上官凌寒就替他们打扫打扫屋子,给他们做饭,替他们洗衣服等杂物。
这天上官凌寒像往常一样在家里做着家务,不知为何,忽然感觉下腹隐隐坠痛,下身感觉黏黏腻腻的,这让一个身为女人的她以为是月事来了,便做了简单清洗,做好防护措施,继续在家中做着家务活,可是下腹越来越不适,这让她心里开始不安,可是这里几乎与世隔绝,现在猎人也出去狩猎了,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大夫,所以也只能咬牙坚持着。
最后实在忍受不住疼的她,只好丢下手中的家务活,去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睡了一觉起来,她感觉舒服多了,便放松了警惕,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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