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郡王也将头转向一边,不停的抹泪,之后左郡王和上官凌寒便拉开距离,两人端正态度,各走一边,缓缓向慎刑司走去。

        之后他们便很快赶到了慎刑司,里面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当上官凌寒听到上官拓严最后说的话,她心急如焚的朝里面跑去,根本不顾左郡王的阻拦。

        当她跑进去时,刚好看到上官拓严欲撞墙的一幕,上官凌寒飞奔过去拦住了他:“爹!不要啊!”

        之后上官凌寒便跑过去拦住了他,左郡王也在后一刻赶到,他也上前拉住了上官拓严。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他们,之后左郡王安抚好上官拓严,便镇定自若的走上去,问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当他将整件事了解清楚后,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果然这件事都板上钉钉的了,萧翎还故意让他来查,他的用意无非就是想让上官凌寒恨自己。

        上官凌寒看到上官家的所有人都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时候,心里如同被针扎一样,她忍不住抱着上官拓严大哭起来:“爹爹啊!你怎么那么糊涂啊!你为什么要勾结赵国啊?”

        上官拓严再看到上官拓严时,也一时情难自控,刚刚在酷刑的折磨下,他都不曾掉一滴眼泪。

        可是现在在看到上官凌寒的一瞬间,他再也抑制不住呜咽起来:“凌寒,你一定要相信爹爹,爹不没有勾结赵国,我是被诬陷的!是他们,这一切都是他们设下的圈套!”

        上官凌寒看上官拓严尤为激动,便耐着性子附和他:“好,爹,你别激动,我相信你,如果你是冤枉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为申冤的!”

        这时候左郡王走到钱玉郎身边问他:“先生,我知道你是一个足智多谋、神机妙算的人,您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