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寂静的很,绮罗跟安翠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从刚开始被带过来到现在都没有敢说一句话。
一旦涉及到性命的问题,安翠肯定是忍不住了,“不是我不是我,当时我跟着绮罗一起来的,我放下东西就走了,就是绮罗说稍微扭到了脚,要揉一揉,等会就出来,让我先走,我就先走了,但是绮罗在里面留了一会!”
安翠死命的磕头,“小姐,真的不是……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奴婢,是她,一定是她!是绮罗做的,跟奴婢没关系……”
说到这里她倒是想起来自称奴婢了,柳烟梨看着她这样痛哭流涕的模样就知道,应该不是说的假话,也就是说,这件事是绮罗做的。
柳烟梨,“两颗血玉珠子,一颗也就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两颗加起来却价值一万多两,你倒是好算计,替换成了价值几百两的红玉,红玉价格便宜,但是这两颗颜色艳丽,所以价格比较高,要是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尤其是再这样急急忙忙的时刻。”
“不过,我们发现不了,不代表等会参加婚礼的人发现不了,要是有人看出来我戴着这样的耳环当新娘,也不知道背地里是不是会笑话我!”
“绮罗是吗?”柳烟梨嘴角一勾,“说吧,藏在哪儿了,若是赶紧找回来,本小姐还能留你一条命,若是不说的话,那你就去死吧,反正我也不是只有这一对耳环,其他价值连城的耳环也不是没有。”
绮罗吓得连说话都说不顺畅,但还是磕磕绊绊的说,“奴婢……奴婢把这个东西交给白香姐了,白香姐前天出门拿食材回来的时候说在柳白那边看到了血玉耳环,说非常漂亮,晚上的时候悄悄地找到奴婢,说给奴婢创造机会,并且让奴婢用自己的两个红玉珠子来替换,这样到时候卖掉血玉珠子的钱就对半分……”
白香猛地直起身来看着低着头胡说八道的绮罗,其实前面一半是说得对的,但是后面那一半都是瞎编的,没想到这临死之前还要拉一个垫背的。
白香给柳烟梨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小姐,奴婢万万不会做出这种事,是小姐给了奴婢新生的机会,奴婢对小姐只有感激之情……”
柳烟梨抬手阻止她继续往下说,“行了,现在时间紧张,不是慢悠悠说这些的时候,赶紧说吧两颗血玉珠子在哪里,我还是那句话,在新郎来之前要是能找到,留你们一命,若是找不到,那就全都处死,还有问题吗?”
白香现在总算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她千错万错,不应该在小姐婚礼当天使诡计,要是换做平时的话,小姐肯定还会稍微偏向自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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