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依杰慌忙擦了擦眼睛,从失态中解脱出来:“我会那么容易被感动吗?你把我理解得深奥点行不?”
“大不了眼睛不舒服,深奥不到哪里去。”
“没啥可看的,走吧。”
两人说着,往外走,乐依杰想起上面打出的高薪,想到高中时自己也经常主持学校各类节目,就想去试试。她说:“我想去应聘他们的主持人,打工。”
“你去应聘?我认为,围观这类演出都是种堕落,何况主持?即便打工也可以选择别的。”
“以前我就经常主持学校的节目,想重操旧业呢。”她说。
“假期里你不陪我玩啦?”李晓昭有些失望,不认为她是说真的。
“陪你玩?我的天!假期里有兴趣也还是练练书法吧,另外我给你推荐些文学作品调节。”
“啥作品?”
乐依杰说:“若有兴趣继续学书法呢,唐诗宋词是必读,必熟。你诗词储备量不多,先看看一本名叫《唐诗别裁集》的诗集吧。当然也不要成天死看唐诗,也看些吧,比如就看两本吧,一本《三国演义》,一本《约翰。克里斯朵夫》,看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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