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克?那小子这回又要鼓捣什么东西了?”

        “你别管人家,人家好歹是件正经事,你怎么就喝成这样?”

        “唉,别提了,今天我们办公室来了个新领导,大家给他接风。谁知道这新来的家伙酒量超好,又好喝酒,领导敬酒谁敢不喝?我这算好的,有几个同事当场就喝倒了,抬回去的。”王坚强仿佛说了件得意的事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领导顶多也就是个副科级,至于让你们巴结成这样吗?”

        “这你就不懂了,副科级怎么了?那也比我这科员强啊!”说到这,王坚强好似霜打的茄子,没‘精’打采。

        王坚强今年四十六了,想当年也曾经风华正茂过,八几年大学毕业的时候也是想着指点江山,‘激’昂文字的。

        最开始时候,因为他文凭高,被分配给一位县长当秘书,为了自家恩主的前途,他是鞍前马后的跑啊,当时恩主跟一死对头正掐的厉害,是他察觉到其中的不对,提醒恩主最好跟死对头和好,否则难免为小人所趁,而且给上级留下不善于团结同志的印象。

        某党是最讲究团结的了,管你是真团结假团结,至少面子上要过的去。

        恩主采纳了他的意见,并对他多加夸奖。可年轻人受不得夸,一时晕了头的王坚强同志居然在不知会恩主的情况下自己跑去跟恩主的死对头联系,想着事成之后给恩主一个惊喜。

        结果呢,恩主和死对头和解了,却把他这个大功臣给一脚踢开,在县长大人看来,这个小同志还是不够成熟,莽撞,不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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