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婼抬起眼前的酒杯抿了一口,顷刻就被呛得赶紧用茶水漱口,这么多年,她还是不能习惯酒水的辛辣。
裴婼渐渐有些坐不住了,她实在没什么心情来应付这样的场景。
“娘亲,我想出去走走。”
温氏眼神也不给一个,“休想,乖乖等着。”
裴婼听着反而笑了起来,盯着温氏不放。
温氏没死,也没有因担心她而愁容满面,她尚处在十五岁的花季,娘亲还是养尊处优的贵家妇人。
“娘,父亲阿兄可还好?”裴婼柔声问。
“你父亲今日有事来不了,你阿兄在家温习功课呢,有什么不好的。”
“那便好。”语气庆幸又满足。
筵席渐入佳境,人群松动,各自往来,温氏去找她的小姐妹前不忘让绿衣盯着她,说要是姑娘跑了,就罚绿衣一月俸禄。
裴婼眉眼舒展,她娘总是知道怎么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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