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这些事急不来的。
亭子里无人说话,只剩不知哪里传来的蛙声叫嚣。
“裴姑娘可好些了?”宁暨突然询问,裴婼只好如实答着,末了又道了次谢。
“沈大哥,那我便不打搅你们了。”话刚说完裴婼欲往外走,可就在与宁暨擦身而过时被石凳拌了下脚,一个不稳就要倒地,好在身边的人眼疾手快,堪堪扶住她。
事情发生得突然,沈青秋与绿衣尚未反应过来时裴婼已经从宁暨怀里起身,眼神慌乱。
她虽嫁了萧章远四年,可却从未近身服侍过,甚至连萧章远的房门都不得随意进入,更别提什么男女之事了。
那一瞬的慌张里,她只闻得宁暨身上清新的皂角香,与娘亲身上暖暖的味道、阿兄身上那大汗淋漓的臭味都不一样,像她小时候爱吃的芸豆酥,淡淡的,却又让人忍不住多闻上几口。
裴婼站定,也不再看人,急忙离开这处亭子,绿衣小跑着追上。
沈青秋一脸懵,心里却不免想多,这姑娘,不会是见了人害羞了吧?
沈青秋又看向身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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