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还可以忍受,偏偏吃完了饭还遇上个容貌气质处处比她好的人,而太子表哥对她的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实在让人气愤。
后来问了姑母身边好几人,竟问不出她是谁,林采儿一口气在脖颈里出不来,直到今日,才终于让她再次遇着人。
林采儿暗暗握了拳头,谁都不能妄想抢她的太子表哥。
“林姑娘,裴婼哪里及你万分,何况裴婼就一张脸可以看,什么都不懂,是万万比不上林姑娘惊才绝艳的。”
“裴姑娘?”林采儿问。
“林姑娘你初来乍到还不知道呢吧,这裴婼啊仗着自己是国公府唯一的女儿,可是嚣张霸道了,看上的胭脂就没人抢得过她,随身带着好几个护卫,看着就唬人。”
竟是国公府的嫡女么?
林采儿来长安前做过功课,自然知晓国公府的存在,也曾听闻过裴婼此人,只是不知竟是她。
说话的人极为不屑,“也不知最近吹的什么风,把人吹到咱们玉山书院来了。可我看啊,现在想学东西可太晚了,每日上课的先生都不忍去点评她画的画弹的琴,想来这老天爷还是公平,也不是人人都似林姑娘这般既貌美又聪明的。”
林采儿闻言,直捂着嘴笑,笑完又好似有些不好意思,“姐姐说笑了,我怎么能与裴姑娘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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