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是裴玦裴国公被她拉着连番对弈,裴婼越输越上瘾,可两人还不能放水,实在为难。
前日是自己抱了瑶琴在房中练习,那一日,裴国公府人人堵了耳朵才能继续干活。
大前日……
总之,裴国公一家在这段时间里算是见识到自家姑娘那股刻苦劲了。
温氏大为感动,连着给裴婼夹了好几块大肉。
裴婼不想再吃,放下筷子问:“阿兄,你可知书院的花先生和宁世子是什么关系?”
“花先生?”裴玦一时没想起这是谁。
倒是温氏与裴国公暗暗互望了一眼,温氏问:“所以今日是花夕棠教授刺绣?”
裴婼不知花先生本名,但长安城里花姓不多,应当是她,于是点头。
温氏恼恨地看了一眼裴国公,脸上阴暗不明,久未言语。
裴婼只好再问一遍:“娘亲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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