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孺头皮发麻的发现贺松彧正深不可测的盯着自己,就知道麻烦大了。

        说实在,他到现在也没想好怎么面对他,甚至每晚睡觉都会做梦,梦见自己告诉男人,“我怀了你的孩子。”然后对方阴阴一笑说:“哦,是吗,确定是我的孩子吗?”

        丛孺迷迷茫茫的回应,“是啊,我是怀了你的娃。”

        男人摁着他的头让看清楚。

        丛孺看了,然后大草一声吓醒了,梦里一只小猪从他肚子里钻出来,拱着他叫“妈妈,妈妈”。

        贺松彧在发现丛孺不对劲后,也顺便将他住的地方快速敏捷的打量了一遍,浓厚的生活气息告诉他,丛孺最近就在这套房子里跟人家同居了这么多天。

        探花被制止以后,对丛孺的态度也变的小心了,它不懂以前爱着它的亲爹怎么突然就不要它靠近了,探花只能小心翼翼的在丛孺周围打转,不敢再凑到他身边去。

        “胃胀气?”

        贺松彧又提了这三个字。

        丛孺做贼心虚的避开他的眼睛,他现在脑子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他也怕贺松彧上来就揪住他要看肚子,急忙说:“变异了变异了,我病有问题。”

        贺松彧配合的问他,“哦,怎么变异了,医生怎么跟你说的。能治吗,怎么不去医院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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