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笑嘻嘻得对他竖了大拇指,“第一次做就做得这么好吃,岂止是不错,是超棒!”
银灰揉了揉博士的头,把博士一头蓬松的头发揉得跟个窝一样,博士不满得拍开他的手。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银灰看着博士委屈巴巴得看着他,尾巴极速得晃了几下,随后脱了围裙,坐下和博士一起吃饭。
银灰从小的家训就是食不言,博士吃饭时也不爱说话,两个人吃饭只有筷子撞到陶瓷碗盘的声音。
吃完饭之后,博士抢着去刷碗,银灰在一旁洗切水果。
之前博士问过银灰,为什么对家务事这么熟悉。
银灰当时在给苹果削皮,听到博士问他这个问题手顿了一下,削了一半的苹果皮断了。
“之前留过学,吃喝都是自己解决的,久了就会了。”
银灰是这样一句概括过去的,博士觉得肯定没有这么简单,但是银灰不愿说,他也不会再问。
今天的水果是葡萄和硬桃,葡萄没选好,有些酸,博士对果酸很敏感,吃了一颗后脸都被酸皱了。
银灰尝了一颗感觉还行,道:“挺甜的。”又摘了一颗递给博士,“你再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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