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两者有什么关系吗?”小孩眼神澄澈,坦荡地要命。

        “算了,跟你说不通。”秦胥提起嘴角,大手往小孩头顶伸去。

        “什么意思……烟灰!烟灰要落我头发上了!”躲开头顶那只作怪的大手,朝行雨低头拍拍脑袋,声音模糊:“如果你有空的话,过会儿能送我回家吗?”

        其实自从在店里订了车,一周至少三天,晚课后的朝行雨都往秦胥店里跑,那辆蓝色哈雷的后座几乎成了朝行雨专座,挂在车头的安全帽也变成了一黑一白,一大一小。

        “小雨,你和那个人很熟吗?”终于送走一堆醉鬼,吴限才后知后觉他家乖巧小班长居然要和一个看起来像混黑的社会人士走掉!

        “不用担心,我们很熟的,他经常送我回家。”朝行雨拍拍吴限肩膀,道声再见后转身往街边那人跑去。

        “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好啦!知道了!”

        吴限目送两人离去的背影,街边车辆很多,男人时不时伸手虚虚护在小雨身侧,虽然怎么看都是两个世界的人,但应该没问题吧……

        “这么晚才想到要回家?”秦胥抬腕看表,十点四十五,“好学生这个时间点都该睡了。”

        “朋友生日,我跟着去玩的。”这么说着,朝行雨却往手边装修温馨的甜品店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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