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暑假正式开始,朝行雨先是在家狠狠睡了几天懒觉,徐姨也不拦着,通常是将早饭送去房间,等待小懒猪吃过了再睡。俗话说得好,劳逸结合,她家小少爷这么优秀,比常人多“逸”些又怎么了?

        徐姨骄傲地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对电话那头的傅先生说的。

        电话那头声音通过电流,跨越好几个大洋,遥远地有些模糊:“他生日快到了,最近有提到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具体想要的倒没有。”徐姨笑起来,“就是经常念叨着先生,您能快些回来就好,囝囝肯定高兴。”

        傅先生呼吸放缓,沉稳的声线里满是温柔:“我尽快。最近天热,别让他吃太多冷食,他肠胃不好,空调也少吹,会头疼。”

        徐姨一一答应,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外语交流声,傅先生才放轻声音做最后的道别:

        “替我告诉他,我很想他。”

        朝行雨还不知道自己在睡梦里错过了几个傅先生的电话,只揉揉眼睛,赶在午饭前从被窝里出来,晃晃悠悠洗漱,又迷迷糊糊吃饭。

        饭桌上,徐姨说起朝行雨平时上学遗漏的小事。

        比如家里原来的花匠几周前请辞,原因是闲地去钻研园艺的管叔已经完全掌控了家里的园子;比如挡在朝行雨窗前的那棵榆树由于太过年老,已经到了该被移走换上新树的时候;再比如傅先生的房间实在太久没人住,前几日打扫时竟发现露台花盆里多了几只松鼠,毛绒绒地挤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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