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灯亮着,傅柏生坐在沙发上,低头沉默处理自己的伤口。
“你把他手腕折了。”
朝行雨挂断电话,主动走到傅柏生面前,与他隔着一个茶几,“明年三月,他要去参加比赛的,他需要大量的练习,而不是躺在医院。”
“多久了。”消毒水倒了,又被傅柏生重新扶起,“你和他一起,多久了?”
他还弓着腰,长腿岔开,声音还维持着表面的平和,原本捞起的额发落下,散乱着遮住他的眼睛,朝行雨只看得见他破开的嘴角和被划伤的鼻梁。
傅柏生腕上的表盘碎了,指针却还在碎玻璃间转动,他脱下外套,衬衫领口的纽扣在打斗中掉落,露出一截带着淤青的锁骨。
这样的傅柏生和以往太不一样了。
整肃和贵气统统不见,温和与克制完全丢掉,好像从前的“傅先生”只不过一层皮囊,现在皮囊被剥下,露出内里真实的、混沌的灵魂来。
朝行雨有些晃神,甚至有一刻忘记了愤怒,他仍看着傅柏生,诚实地回答他:“两个月,我和秦胥交往两个月了。”
傅柏生停下动作,缠绷带的手指在细微颤抖。
“他碰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