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相处好像没变,朝行雨时时刻刻的日常都与傅柏生挂钩,他依然像他的父亲和兄长,致密的关爱丝丝缕缕填满朝行雨的生活。
但有些东西却是的确变了,早餐的牛奶递给对面的傅柏生,相触的指尖没有躲开,粗大的指节在朝行雨指缝间摩挲,带了点不一样的意味;拥抱时,双腿分开在傅柏生臂间落下,他们的皮肤贴在一起,微微发烫,朝行雨察觉到某些变化,温泉水一般淌在傅柏生肩上,却始终没有被放开。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沐浴后的少年猫一般歇在傅柏生臂间,冒着粉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挠着傅柏生的喉结。
“你想要什么,我们就是什么关系。”傅柏生敛眸,他难得戴着眼镜,靠在床头看书。
朝行雨抬眼,水露似的眸子扑闪,眼尾微扬,透出一点天真的媚来。
就是那一点媚,使傅柏生全身肌肉忽地绷紧了。
手上的书本被轻推开,作为替代,朝行雨撑起身体,蔷薇藤一般,缓缓攀上傅柏生腰腹,软软的下巴放在他胸膛,姣好的脸在灯下如深海诱人沉船的水妖般。
他开口,声如塞壬:“这种关系?”
傅柏生喉结滚动,宽大的手掌落在少年微陷的腰间,粗糙的拇指来回划动,眸色逐渐加深。
夏季的睡衣太薄,隔着一层奶白的丝,朝行雨温软的皮肉,馨甜的暖香,像细密的小钩子般,刺穿了傅柏生所有感官,不断拷打他的理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