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李昭还是留了一条细细的缝给晏白吹风,一边把车内的温度又往上调了点。
“我说,你到底怎么了?”
晏白过了一会,才接李昭这话,“什么怎么了?”
“你这感觉不太对劲啊,晏白。今晚一来就耷拉着脸,这点酒按道理也喝不到你,总不能是你年纪大了酒量也跟着消退了。你要是有啥烦心事你就说呗!我哥不在你说给我听呗,我保证不幸灾乐祸。”
晏白喝了酒之后脑子也有些迟钝,浑身都懒洋洋的,闻言也只是瞥了一眼李昭没说话。
李昭这个人,年纪轻轻嘴巴碎的就和坐在巷口上了年纪织着毛衣晒太阳的阿婆有的一拼,人阿婆还可能是因为闲得无聊聊得这些家长里短,但李昭不是。他就像是天生嘴巴上按了一个小喇叭,没有他不知道的事也没有他不敢说的消息,一张嘴整天就搁在那嘚吧嘚嘚吧嘚没个完。偏偏他这个人还不弄虚作假,是啥就说啥,大家都知道但凡他口中吐出来的,还真就没有虚的。
这可比胡说八道的人可怕多了,就因为这傻缺的臭毛病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偏偏李老爷子护犊子护的紧,谁碰上这疯子发癫还得腆着脸夸一句真性情。可把不少人呕坏了。就应着这,李向南平时也不敢和这亲堂弟走的近了,这人发起疯来那叫一个六亲不认。
晏白心想,自己就算真的喝醉了也不至于犯傻到把自己的事和他说。
他不想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这会被李昭这么一问,他一个激灵酒都醒了,“我可谢谢您嘞,不过我没病没痛好着呢。就不劳烦您惦记了。”
李昭侧过头看了一眼晏白,笑的温和又儒雅,语气里带着点共情和体贴,“谁还没点膈应人的破事啊,我就随口这么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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