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我自己能拿的。”严绾握着包带不放。

        “男人本来就是给‘女’人拎包的,别剥夺我做绅士的机会。”闫亦心温和的说着,“而且,放在拉杆箱上,很轻松的。”

        严绾坳不过他,只能把背包放在箱子上。

        他们入住的开罗里奥特宾馆有着良好的服务和悠久的历史。据说,始于一八六九年的苏伊士运河开通庆典,伊斯梅尔总督建造的豪华宫殿。

        “尽管房间的设计差强人意,但是早晚的景‘色’倒还不错。”闫亦心带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厚厚的地毯,让人听不到足音。

        “什么景‘色’?”严绾随口问。

        “可以俯瞰尼罗河和开罗,这里的视角很好。”

        “咦,你怎么会知道?你来过开罗?”严绾好奇地问。

        一边在脑海里过滤着闫氏的封死,似乎在非洲,还没有闫氏的业务吧?

        南非的钻石,都是在伦敦拿的货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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