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害怕什么?王恕意没有问出口。
沈楼的这句话云里雾里的,叫人摸不着头脑。
他拉着她的手,放下帘子笑起来:“走吧,进去看看。”
既然已经到门口了,自然是要带她去瞧瞧热闹。
王恕意看着他伸出的手,犹豫片刻,还是将手放在他的手掌心。
两个人走到大门口,见只有几个下人在这里守着。
按理说,主人家应该有人在门口接待往来宾客的,可是如今,这里却一个李家人也没有。
那几个下人见有人来了,皆有些吃惊,忙跑着向在不远处吃酒打牌的一个身着丧服的青年男子禀报:“五爷,有人来了?”
这个五爷是李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叫秦玉的,他母亲是孟氏的表妹,因赌光了家里的钱,于半年前投奔了她来,在李家做些整理花草的差事。
秦玉本以为能靠着孟氏在李家吃香的喝辣的,没想到,半个月前,宫里的李美人倒台了,李家的主心骨李元也被罚了两年的俸禄,做事愈加小心,不说平日里的赏赐了,就连给他们这些人的月钱也跟着少了许多。
这便罢了,少了月钱,他们这些底下人还有别的法子,下馆子上青楼只管赊着,一概记在李家的账上,平日里偷些珠宝珍玩去卖,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填补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