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处理燕青,可一连几天,沈楼也没什么动作。

        王恕意看着手中的红盖头,正坐在屋里愣愣的发呆。

        清荷和小潭昨日已经回来,两个人一见到她,便拉着她绘声绘色的讲起坊间关于她和沈楼的传闻。

        一个受尽委屈的女人和一个有权有势救她于水火的侯爷,且这女人还是他们当地素有美名的知府的闺女,而那李家在钦州的名声实在是算不上是好,李清嘉得势时在这儿办得好事,那些百姓可都知道,也难怪他们听了,对王恕意没有鄙夷和轻视,反倒多有同情和怜悯了。

        “姑娘,我就说嘛,咱们钦州人最是淳朴良善的,听了您的遭遇,定不会如京里的那群小人一般说闲话。”小潭坐在廊下砸了核桃,放在一旁的白瓷盘子里,递给清荷。

        王恕意却知道,百姓在哪里都是跟风的,哪里是什么淳朴不淳朴的问题,分明是沈楼找的那个刘媒婆在众人开始谈论之前,便将自己的那套说辞广为传播,占了言论先机。

        她笑笑,接着绣手上的红盖头。

        清荷端着盘子凑过来瞧了瞧,道:“姑娘怎么绣了几朵梅花在上头?大家寻常不都绣鸳鸯吗?”

        小潭听了,也丢下手中的核桃,走过去,探头看看,一见那盖头上的图案,她便睁大了一双眼睛,像发现了什么稀奇事儿似的:“还真是梅花!”

        黄色的腊梅映在大红的绣布上,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她左瞧瞧右瞅瞅,笑道:“别说,还怪好看的,只是不知有什么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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