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娘一听沈初禾要来试着帮狗娃退热,她看着少女半边脸上大块的疤痕,竟是认得出她的。

        “你是禾妞儿吧,”大娘回忆起什么,还挺激动,“当初你爹娘还在的时候,也是热心肠的,几个村里谁家小娃娃老人家病了请你娘,你娘都赶着过去帮忙,没有二话的,多好的人呐,可惜……”

        她沉浸在回忆里,忽然看沈初禾一眼,自知说错了话,露出讪讪朴实的神色。

        原主的父母当年的确是在村镇里行过医的,常帮乡里邻居治个小毛病、看些小问题什么的。

        只不过那时原主还小,记忆中也不太清晰了。

        沈初禾看得出来周大娘是真心记得原主的父母,这下也好,若是真帮着治好了狗娃,自己这个十九岁的学生也不会引人怀疑,可说成是父母传下来的家学教导之类的。

        她别的没多说,摸摸小板车上狗娃的额头,狗娃不过四五岁,额头滚烫、精神很差。

        她问周大娘,“这两日狗娃吐的多吗?吃过医生开的药方没有?”

        周大娘嗓子还嘶哑着,“狗娃没吐,但是咳得厉害,卫生站的看俺拿不出钱,开了一点药,还没来得及吃。”

        没有呕吐症状的话,的确是脑炎的可能性不大,沈初禾就有了法子。

        “大娘,石婶,咱们先带狗娃回去,把药吃了,我再去采些药草给狗娃擦身泡洗,不确定药物作用如何,但可以先把狗娃身上的温度给降下来,不然拖久就更危险了。”

        几人回了周大娘家在的大桥村,沈初禾看一眼卫生站的方向,想着,赶紧将这边的事情弄好了,再去找陆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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