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本来,田地闹事第二天。

        沈初禾是全然不受影响,一大早准备去镇上采买瓜棚喷雾管那些物件的。

        种瓜这事也看时机,若现在抓紧时间栽种一茬,那这批瓜成熟时能正好赶上今年晚夏,市场价浮动在较高的时期。

        陈秀霞恨恼透了她,没想着她大大扬扬还敢回程家,该做啥做啥,镇定又平静。

        不过陈秀霞就算是有心再骂呛她也没有精力了,因为那日她被大黑狗追撵吓得尿了裤裆,勉强撑着口气跟旁人一起拖着程材胜回了屋,这才发现丈夫像是中风了。

        不是装昏也不是被气的,而是真的身上全动不了,只能拿浑浊眼神哀哀瞧她。

        连夜就把人拖去了卫生站,医生却说不像是中风,应该是年纪大了体力不支,又被吓着心脉了,先开药静养几天。

        陈秀霞怕得不轻,要是程材胜这把年纪就中了风,她往后几十年的日子可该怎么过?难道要在床边给他端屎端尿一辈子?!

        她虽然也想把这事赖在沈初禾头上,但那天沈初禾拿宝倩的名声威胁还犹在耳边,又或者是自己心虚,总之暂时也没心思再去跟沈初禾硬来了,焦头烂额找着各种偏方想调理好程材胜的身子。

        第二日的天气阴着,一大早,乘车去镇上的人并不多。

        沈初禾在村口外的车站买了票,一转头,才发现陆铮居然也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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