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眼底都透出灼人的微红,埋头下来恨不能将小妻子完全深深搂进自己怀里,发烫的唇贴在她耳边颈下,听见这话时只一顿,声音喑哑,“真没去哪。”

        “喔……”沈初禾掐一把他腰上,硬实肌肉掐得她手酸,然而男人绷紧的身躯还是让她满意地轻笑。

        “没去哪儿啊……”就在男人绷紧腰身暗自不讲话时,她另一只手飞快探入他的裤袋,揪出一个东西,勾起唇角狡黠质疑,“那这是什么?”

        目光移到拿出来的那盒东西上,少女脸上的笑意一下愣住。

        呆呆念出来,“双蝶牌……避、避孕……”

        男人重新拢紧她,深深吐出一口气,眼神恢复慵然的清明,看着她手上那玩意儿,无奈解释,“当时去了趟计生办,就在供销社不远。”

        沈初禾咬唇瞧他一眼,无语死了,那他做什么躲躲藏藏的,害她好奇心爆棚。

        还有走之前胖子说的那些话,什么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以后再生个闺女什么的,不就是在调侃暗示吗。

        她把东西扔回给他,从怀里挣身出来,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那你自己留着用吧。”

        陆铮眼看着媳妇不自觉沁出粉扑扑颜色的雪嫩脸颊,黑白分明的圆眸含了清滟春溪一般动人,他跟上去,声音在后头又沉又哑,“我自己留着有什么用。”

        “那就要问你喽。”沈初禾回房里去,突然低头嗅嗅身上,怎么有些灰尘的气息,没好气软声埋怨,“都怪你,灰蹭到我衣服上来,之前澡都白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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