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抱着自己的娘子,岂要看儿子的脸色?”
“将来他去抱自己的媳妇儿,本君亦不会多言半句。”
宸渊把言沫桎梏在他的怀里,带有薄茧的掌心贴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来回细细的摩擦,带去阵阵微痒。
“沫沫陪为夫再躺会儿。”他把言沫的头按在他的胸口,心满意足的闭上了双眸。
言沫颤粟着身子,她抬手伸进被子抓住宸渊那不安分的大掌。
“你要睡就睡,别动手动脚的。”
她凝着眉不爽道:“要躺你自己躺,我要起了。”
陪他一起躺,那她不是明着吃亏吗?
人家都说。
男子在早晨分分钟会化身禽兽。
言沫才不会让自己置于危险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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