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够了,行了,他偏偏磨着一直不给。
烙个饼还要翻来覆去的烙,一直把她折磨到天际破晓才罢休。
顺着言沫哀怨的眼神,宸渊目光朝下,看着让她不适的地带。
昨夜……
他是有些过了。
宸渊摸了摸鼻子,抿着唇开口。
“娘子……”
“别和我说话。”言沫把脸一撇,不看他。
“娘子,你不要生气,为夫知错了。”
宸渊厚脸皮的移到她的面前。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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