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惊澜的眼皮像被火苗烫到似的连忙紧闭,匆匆别开头去。
这谁敢想,云山原本挺好一亭亭玉立的姑娘,转眼间变成个肌肉精壮的粗汉?
画面实在过于刺激。
他扶着嗡嗡作响的脑袋踉跄出门,缓了半天才从刚才那一幕的冲击中冷静下来。
其实,他自己也是佯装成小姑娘的模样,但那又不一样。
他年纪小,许多地方还没长开,所以只要不开口说话,很难分辨出是男孩还是女孩。
可云山看起来年岁已逾加冠,没有明显的喉结不说,连声音都雌雄莫辨。
他回忆起云山平时压着嗓音细声细气说话的模样,心道,难怪平时总觉得他言行举止间有股诡异的违和感。
环视四周没人,衡惊澜也学云山捏着嗓子开口,唤了一声:“师尊。”
清了清嗓子,再唤一声:“师尊?”
“师尊师尊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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