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房间里相继走出了三个人,为首那位玉容清冷似皑皑白雪,一手背负,一手牵着绯襦白裙的女孩。还有一位锦衣公子抱臂倚在门前,俨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陵风君?你们怎么在这里?”
云山紧张地咽了下,受惊之余,仍强作镇定、心念电转。他猜测了许多种可能,自然也包括最差那种。但既然陵风君不是在试兵馆门口将他撞破,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江忆微没回答云山,似笑非笑着反诘道:“你先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云山答得从容不迫:“夜里偶被噩梦惊醒,便起身出去走走。”
江忆微:“说谎,你房中整晚都空无一人。”
云山:“我——”
他刚想狡辩说今晚是住在晓山房里,便被江忆微出口打断——
“想清楚再说,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云山:“……”
他摸不透江忆微究竟在想什么,但这话听来不像在开玩笑。
原本在试兵馆中训练一日,他便精疲力竭,如今更是手脚发软,背后冷汗涔涔而下,浸透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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