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依旧听得云里雾里,追问孙尧这话是什么意思。

        舒芸则直接撂下查好的账本,和两人说了一句“我今天要早点回去,煜儿在等我习字”,便踏出店门准备回家了。

        小惠同情可怜的煜儿小公子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居然要忍受她家掌柜的那辣眼睛的破字,孙尧则急急忙忙走出柜台,赶在舒芸走远之前,语气颇有些扭捏地问道:

        “掌柜的,赵清的病怎么样了,我、我今晚下了工还能再去给他送一回药吗?”

        舒芸只转身冲她笑了笑,没有反驳,孙尧明白她的意思,走回店里坐进柜台,一下午都在那心不在焉地憨笑。

        舒芸回小院前,特意绕路去镇上有名的烧鸡铺买了一只叫花鸡。

        原因是煜儿这两天总是有意无意躲避她的亲密,美名其曰未成亲男女不可过度亲密接触。

        可舒芸却知道他这是欠喂了,喂他一点好吃的,他若还能顾得上和她保持距离,那他就不是她的小吃货了。

        舒芸拎着色泽鲜美的烧鸡回到小院时,赵清正在准备午饭,期间有一声没一声的咳嗽着,看起来风寒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舒芸和人打过招呼,得知煜儿在卧房里看书,便轻手轻脚打开他的房门,进了屋子。

        进屋后舒芸并没有急着出声唤煜儿发现她回来了,而是打开手上包裹烧鸡的油纸,把烧鸡凑到自己鼻子前用力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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