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元的妻子娶了一个又一个,儿子也是一个又一个,害的凌冽母子从来没有好日子过,过去的伤痛沉沉压在凌冽的心上,他一早就想要动手了。

        当昨天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的时候,卓希就知道,四少想要耍一次狠的!

        而此刻,凌冽全然听不见卓希的话。

        就这样枯坐到天荒地老,他不求别的,只求生母能够回应他一个“见”。

        不过一个字,怎的开口就这般难?

        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曲诗文过来,有些担忧地问着:“四少,午餐想要吃什么?好久没吃面了,意面、冷面、砂锅面、拉面还是手擀面?我帮您做一份吧!”

        凌冽不语。

        他已石化。

        卓希瞧着他,见他就像是杜莎夫人蜡像馆里的蜡像一样,好像连眼皮都不会眨地盯着那只手机,顽固的让人又恼又心疼!

        傍晚时分,倪雅钧领着小丫头开开心心地回来了。

        他们有说有笑地一进门,就看见凌冽那般屹立在轮椅上,顽石般无转移地盯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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