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元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传说中这个三儿子换女秘书就跟换女朋友一样快，他也没有证实过，不过这次见到的这个，确实跟上次见到的那个不一样！
“董事长，总裁他不在里面呢！”秘书见他执意要闯，战战兢兢地来了一句。
“那他现在在哪里？”凌元冷哼了一声：“给我把他办公室门打开，我现在要进去。”
“……是。”
女秘书开了门，凌元径直走了进去，环顾了一周，发现儿子的办公室里还算像个人样，没有乱七八糟跟女人有关的东西，他这才稍稍缓解了些面色，往办公桌前一坐。
“告诉凌烨，限他十五分钟之内出现在我面前！”
“是！”
秘书赶紧下去，很快端了杯云雾嫩茗进来，放在凌元左手边后，小声道：“总裁说他马上就到。”
“哼！”凌元闭上眼，拧着眉：“出去！”
香水味好难闻，呛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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