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面朝湖泊,抬手,优雅地吹了声口哨。

        宛转悠扬的声音溢出,不多时,就看见芦苇深处掠来一直凶残的小鹰。

        他伸出手臂,小鹰乖巧地落在他手臂上,他摸摸小鹰的脑袋,惊觉小鹰的嘴角还残留着一小截会动的蛇尾。

        凌冽愣了一下,忍不住赞叹:“都会自己觅食了?”

        小鹰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不喂我,我不自己找,难道要饿死?”

        凌冽微微笑着,指了指那一桌的食物,又指了指他自己的嘴巴,小声道:“我饿了,给我找点吃的来。”

        小鹰腾起翅膀,飞啊飞,在他的食物上盘旋了一圈,最后往那盘意面上拉了一泡屎,从窗口掠走了。

        外面的天气还真是热的很。

        他忍着饥饿在床边静静观望着,鳄鱼还真是一种狡猾的动物,整个身躯埋在水下,只露出两只隐约的眼睛,看似像是漂浮在水面上的异物。

        转过身去,又观察了一下这里的环境。

        他这间房间,应该就是小岛的边缘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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