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容跟她说着,她始终沉默不语。

        倾容心里没底,觉得捱的好辛苦,却还是在坚持捱着,而想想忽而侧了个身,往他怀中钻了又钻。

        这么一个动作,惹得倾容眼泪快落下,又迅速忍住,温柔道:“想想,我要这样抱着你一辈子的,所以不论如何你要争气!我们大家都在积极地面对,所以你千万别怂!”

        想想将他又抱的紧了些,倾容听不见她有任何声音,却是清晰地感觉到胸口的t恤一点点湿掉了。

        他知道,那是想想的眼泪。

        四点半的时候,纪夫人准时给想想打了个电话。

        倾容就怕她受不了,所以准备了一大包的纸巾陪着她,结果这丫头一边跟纪夫人说话,一边哭,根本不用他递过来的纸巾,而是窝在他怀中,抓着他的衣服一个劲地擦着。

        倾容从头到尾都是包容的、温柔的,他的表现丝毫不像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但是他就是这样坚强地、沉稳地撑起了一片男子汉的天地,也撑开了想想的天空。

        医生临下班前,倾容过去说了家里给找了宁国的医院的事情。

        医生也表示赞同:“中国*肾脏捐赠局限性太多,这一点,宁国确实更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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