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凑上前,看了眼,又对着指导员道:“雪貂怎么样了?”

        指导员看见是小雨,愣了一下:“哦,刚刚医生给它抽血化验,又验尿了,中毒严重。它还是只幼貂,没有成年,血管太细找不便输液,只能打针喂药,看看能不能救回来。”

        话虽如此,但是今天晚上的事情只有他跟刚才一起喷药的人知道。

        小雨这时候赶过来,只能是他的战友泄密的!

        指导员心里恨啊,他还想着夜间训练是长途奔袭,倾容随部队走了,这一来一回也要四五个小时才能回来的,所以他趁着这段时间里把小貂治好了,安然无恙地放回去,倾容也看不出来啊!

        谁知道,身边居然藏了个叛徒!

        军人最恨什么?叛徒!

        指导员心知小雨跟倾容是认识的,这件事情被通知了小雨,不就等于是刚才那个战友在自己背后捅刀子吗?

        忍着情绪,指导员不再说话了。

        而小雨看着要打针的护士,拿着碘酒棒要往小貂被拨开的毛发上染上去的时候,吓得大叫起来:“别啊!用酒精啊!别用这个啊,这雪一样的毛发,染上一块黄色的,丑死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